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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reedog.js 的头八天:拆掉一套画面接口

一个给 AI 用的 three.js 引擎,花三个版本搭起外观层,又在一天之内拆掉。这里记下证据够在哪里、不够在哪里。

Threedog.js 是一个建在 three.js 上的网页 3D 引擎,主要使用者是 AI 编程助手。从 10 月 30 日的第一次提交到 11 月 6 日,主分支上大约有 2600 次提交。这个速度下,很多决定还来不及放进真实游戏里试,下一个决定就做出来了。这篇想把其中最大的一次转向讲清楚,也包括它的依据有多薄。

引擎挡住了 three.js

11 月 2 日做过一次盘点:游戏里新建一个 three.js 材质,仓库自己的检查会报错;给 AI 的指南还把“直接改材质”列成常见错误。引擎是给本来就熟悉 three.js 的 AI 做的,却在劝它别用 three.js。

接下来的几个版本里,画面被收进一张外观表 look.*。到 0.4,一共 18 个外观部件,每个都有同样的六个动词,结构很整齐。问题也跟着来了:一个夜街小游戏里,天空每帧重写半球光,入夜后暖色墙面在一盏游戏从没写过的灯下发黑。11 月 3 日的对比实测中,引擎版省了约四成代码,纯 three.js 版的画面却更精致。

拆掉它的证据

0.6 定下的方向是:画面归游戏,引擎只给信号。时刻、天气、日照这类值由引擎维护,游戏用自己的 three.js 代码去读。地形、植被、水和天空穹顶仍是引擎的工程,但材质要交给游戏。

这个决定的证据并不漂亮。第一轮盲测每边跑三次,结果反而不支持它:新引擎版的存档和暂停菜单都是自己写的,代码比纯 three.js 版还长,评审点名好看的几张也都来自纯 three.js。修好模板后的第二轮每边两次,评审分不出哪边是哪边,但次数太少,说明不了多少。原计划要求先用新写法做完一个中型游戏,再删旧的外观层;这个游戏没有做出来,条件被取消了。

最后最有分量的是一个数:12 个 AI 做的游戏,每个最多用了三处 look.*,出现过的入口总共只有四个。外观层在 11 月 4 日删完。“中型游戏更好维护”这个承诺至今没有验证,新游戏也只能从灰色画面起步。

工具说的话要是真的

0.6 发布前的审查里有一个例子:只照模板和指南做游戏,到浏览器里按 E,什么也没有发生,因为指南从头到尾没有绑这个键。check 没报错,冒烟测试通过,describe 说物品可以交互,操作接口也报告使用成功,因为它执行动作时根本不经过键盘。引擎的用户是 AI,工具说什么它就信什么。这个问题在发布前修好了,动作没有绑定按键现在会明确报错。

之后

0.7 让新项目默认使用 WebGPU 和 TSL,--webgl 保留 GLSL 写法。10 月 31 日在集成显卡上做过对比,WebGPU 每帧 8.4 毫秒,WebGL 5.3 毫秒,所以 createEngine() 本身仍然默认 WebGL,只是项目模板选了 WebGPU。同一个海岛游戏用 TSL 做了两遍,都在真实 WebGPU 上从开场玩到结局,但每边只跑了一次,只能说明这条路走得通。

11 月 5 日,在一台 RTX 5060 笔记本上用 WebGPU、1280×720 跑了一座约 1.9 km 见方的城:约 6400 栋楼,1.4 万辆车和行人,加上 200 个 NPC,大约 60 fps。11 月 7 日,1.0.0 发布到 npm。

还有一件事没有答案。engine.mod、值的主人、能回滚的存档,这些协调系统一版比一版多,它们存在的理由是足够大的游戏。盲测里 AI 大多自己又写了一遍,而那样大的游戏,我们还没有量过。

关联项目Threedog.j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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